一个餐饮老板的自白疫情没颠覆什么正坐等抄底

这显然是道无法量化的难关。

纵然每个人都经历着这段时间难捱的苦楚,但作为背负着沉重刚性成本的中小微企业主,似乎更加煎熬难耐。从疫情风暴的第一天,“咬紧牙关算账”几乎构成了他们最如常的生活。

《中医学基础》问题大得很。哪个学生不是抱着满腔热情来学中医的?可是,习惯了物理实验等现代中学教学的学生,一开始就叫阴阳五行学说的云里雾里给整蒙了。

北京某餐饮品牌负责人马小晓

这样培养的结果,一个本科毕业证,两个中专生水平,西医不通,中医不精。没有学时保证,谁都是心有余而力不足。西医为什么不能是西医基础和西医临床两门课呢?先从西医课程门类合并开始吧。都是中国医生,为什么西医学生的中医课程连5%都不到,而中医学生西医内容超多,负担过重。

2020年初突如其来的疫情,是促成中国社会摆正中医位置百年不遇的重大转机。

现在开业时间无法确定,没有现金流的餐饮企业更是很难渡过难关。2019年本身生意就不好,一些餐饮店根本就不赚钱。不过,我的员工都能理解我,我们的工资就是按照基本工资的40%-60%去发放,我觉得这些都可以跟员工协商。

疫情并没有颠覆什么,就像中场裁判喊了暂停

疫情爆发后,我们第一时间进行了调整,把日成本控制在盈利线下,同时开始布局外卖。按照目前现金流水平,撑下去不是问题,客单价尚能维持,但人均偏低。考虑到一些企业还要正常运转,我们也积极联络,促成了几笔为企业供应定制餐品的合作。这些天营业额有了小幅增长,但还是要谨慎做好长远打算。

喜新无可厚非,厌旧未必正确。这是时代的局限性,现在看来,可以理解。彼一时也,此一时也,国力日益强盛,最能代表中华传统文化的中医走出国门,世界上先后形成以针刺麻醉和经方为代表的两次中医热。

公司目前情况还好。地产企业无需缴纳房租,也有自己的物业,主要背负的是员工成本,部分影院员工暂时在家休假。

我幸运的是早年背伤寒,研究生也是读伤寒专业,不仅在临床用经方得心应手,还在肿瘤领域大力开展经方应用。

任何时候还是要有好的心态,而不是发愁,发愁有什么用啊。目前,餐饮老板要做的事是,为开业做准备,以便能在客流暴涨期回笼资金。

所以,我认为,中医学院第一年,《医古文》必修,至少100学时。《医学史》必修,30学时足矣,其余时间都是《伤寒论》《金匮要略》,每门课,200-300学时,相应减少方剂、诊断、中医内科学时。

但这也是养殖业的一次洗牌。资金充裕、没有负债的可以挺过去,那些在继续与放弃的十字路口纠结徘徊的人,这次恐怕会被淘汰。

我一直传达的讯息都是不要慌,疫情期间所有的事情我来扛,等店面开业后,服务好客户的事情就是他们来扛了。

春节本就不是酒店旺季,如今酒店虽然开业,但客流量持续减少;餐饮店面关掉了一半,只留下像便利店和快餐店这类店铺;电影院最严重,不允许开张,春节零票房。

因为我们多少代的中药老师为了教学把中药改造的整整齐齐,分门别类,井水不犯河水,学起来容易,临床取效难。

《伤寒论》《金匮要略》不但位置在先,更重要的是其内容达721页,而《医宗金鉴》(人卫1995第2版)全部内容才2346页,真可谓三分天下有其一。

这几年出版的《我的经方我的梦》《经方人生》较为畅销。回想起来,除过经方,我还在院校学习了好多。当年的中医内科教材几乎能背下来,方剂也背了600首,但出奇制胜的、拿得出手的还是经方啊!

在党和政府极力主张“中西医并重”,中医在整个卫生健康事业中的位置凸显的时候,我们应该弄清中西医并重了吗?真要中西医并重我们准备好了吗?扪心自问,我们做得很不够。

加上《伤寒心法要诀》这种以《伤寒论》内容为主的270页,几乎接近一半,难怪张仲景自己都说“若能寻余所集,思过半矣”。不比不知道,一比吓一跳。我们如此背离中医教学规律,还沾沾自喜,自以为是多少年了?

至于后世发展,是《中医内科学》的内容,但学时就不必多,也不要重复,就是对仲景学说的有效补充。这才符合中医自身发展规律,临床上才能如鱼得水,左右逢源。

餐饮业日常的现金流是很充沛的,但这次疫情一来,整个行业都在唉声叹气,苦苦挣扎。开张的餐企人心惶惶,毕竟冒着风险,很怕发生意外;没开张的餐企压力更大,每天背着成本止不住血。小餐企对现金流有很强的敏感度,应对还算灵活,大中型餐企就比较难受了,日常习惯背负巨量现金流,初期不怎么在乎,以至于后期越来越难。

疫情爆发后,我感觉天都塌了。家也没回去,东西也没卖出去,我都要沮丧死了。可我虽然很难受,我也不能表现出来啊。我的员工也在看着我,如果我把这种负面情绪传导给他们,大家的生活都会很难。

中医教材越编越厚是实实在在的弊端。我们的教材不是少而精,而是多而杂。这也难怪,以前往往是一本书的内容,现在要分成多门课程,再就是几年就要编一次,不增添点新的内容也不行,增添呢,往往不是深思熟虑的。在十几年前我女儿上大学时我就在《中国中医药报》发表过《对大学中医基础教材的几点看法》一文,说的就是这个事。

封村了,饲料进不去,公司基本半歇业状态。

我以为,教材是基础,是精读的内容,不宜太多太厚,势必不是函授或者自学的教材,教材里什么都有,这样老师也没有办法课堂发挥。

强调对原文的背诵理解,不惜死记硬背,慢慢消化感悟。教师不要过多脱离原文。有了这两本书垫底,临床先看仲景怎么说,怎么用方药就对了。

药物的功效要在方剂中间体会,要在疾病中间体现,单纯的记中药性味功效付出大而收效小。何况,现在的中药功效也多半是从古代典籍中抽象出来的,挂一漏万,以偏概全,在所难免。

目前据我所知,大家都在想尽办法改变赛道,各行各业竞争加剧,优胜劣汰,逐渐涌现出一批批真正的翘楚。高行业壁垒的企业,大概也不会被行情或疫情打倒。去年听闻Sony跨界造车,利用几十年的研究成果和专利积累,成为各大车企的软件供应商,转换赛道轻松自如,这是Sony的独门绝活。当然,也不排除会被黑马颠覆,比如乔布斯之于诺基亚,智能手机之于柯达胶卷。

《神农本草经》这个四大经典著作中的药物部分,被我们冷落的时间太长了。《医宗金鉴》没有专讲药物的内容,是因为在学习《伤寒论》《金匮要略》的过程中,200多种药物,250多首方剂已经滚瓜烂熟了。

从慌张焦虑、束手无策,到转型自救、倔强乐观……没有任何词汇能够准确体味那种复杂的心理波动。唯独可以确认的是,焦虑与希望在他们身上正同时发生。

有一次,广西中医药大学校长唐农讲完对厥阴病问题的认识,我提问,经方热方兴未艾,作为校长,您是如何提高经典著作在中医教学中的地位的?唐校长说,我今天的讲课就是实际行动。看来,突出四大经典教学是一个系统工程,大学校长仅凭一人之力也只能望洋兴叹,爱莫能助啊。

本来预计影院会在3月恢复营业,现在看来恐怕要等到五一档期。

药物的功效和配伍乃至剂量都应该在《伤寒论》《金匮要略》等书籍中自己体会总结,亦步亦趋。我们现在太强调辨证了,忽略了辨病,这才是我们与《神农本草经》渐行渐远的原因。

中医院校成立以前读《医宗金鉴》成名成家的不乏其人。这本书包括《订正仲景全书伤寒论注》、《订正仲景全书金匮要略注》、《删补名医方论》、《四诊心法要诀》、《运气要诀》、《伤寒心法要诀》、《杂病心法要诀》、《妇科心法要诀》、《幼科杂病心法要诀》、《痘疹心法要诀》、《幼科种痘心法要旨》、《外科心法要诀》、《眼科心法要诀》、《刺灸心法要诀》、《正骨心法要旨》等15个部分。

讲课讲课重在讲,要把学生的眼球吸引到老师的语言、神情、手势上来,而不要让学生觉得教材上都有,听不听无所谓。在这个意义上,板书很重要。和学生同步互动。PPT太花里胡哨,热闹固然热闹,好看就是好看,过眼云烟,不进脑子。

中西医学时之比要合适

当然,这次疫情会让一些原有经验不足的人有个合适的理由宣布倒闭,但这次疫情实际上不是决定性原因,而是加快作用。现在不是买卖越来越难做了,而是人原来越专业了。疫情过后,餐饮行业会面临一次大洗牌。

中医院校培养的学生不爱中医,中医院西化严重是不争的事实。百废待兴,积重难返。哪里为改革的突破口呢?

(经受访者要求,文中马小晓、王超、余扬、朱一芳为化名)

不要慌,疫情期间所有的事情我来扛

我们当前的项目板块囊括酒店、影院和餐饮,全都受到了疫情的直接冲击。

教学内容要突出四大经典

在我看来,这次疫情中最惨的应该是餐饮业等非生活必需的第三产业,第二惨的就是养殖业,尤其那些养殖户。

深圳某地产企业总经理 朱一芳

中医是实用学科,先背《汤头歌诀四百首》,再背《药性赋》等,重要的还是要背《伤寒论》《金匮要略》。《医宗金鉴》就是清代的中医教科书,是公认的成功品牌。

我希望银行要降低对中小微企业的贷款门槛,利率低些就更好了。大企业要生存,中小微企业更要生存啊。

还有,我看到不少餐饮店的老板都在转行,但我觉得这些老板最好不要先转行。只要自己经营的餐饮店味道与环境等都没有问题,就应该相信自己,并结合自身优势与资源将品牌更快更广的扩散出去。

这似乎令人欣慰。在这场自救与被救的战“疫”中,没有人自怨自哀,哪怕是那些已经被压着喘不上气的企业,也在奋力死撑。是啊,只要活下来就好。

100多年前,国家积贫积弱,饱受欺凌,水深火热,又逢西风强劲,国人震惊欲蒙,喜新厌旧,几乎到了“举世昏迷,莫能觉悟”的程度。当时的仁人哲士,忧患意识更浓,反应更为突出,以中文、孔孟之学为代表的中华传统文化显得是那么落后且不合时宜,中医的衰落也在情理之中。

造成这个问题的根源,恐怕要从当初办中医院校时的课程设置开始追究。我们要办学嘛,不向西医院校学习不行,任何学科都有基础,《中医学基础》总是要开的。这个时候谁还想过中医以往是怎么教学的?谁是从中医基础开始学习的?

几十年前经典著作还是受到重视的。不但经典著作的课时多,而且反复强化。我们考研究生要考经典,研究生课程也要学四大经典。可是现在,经典著作已经成为选修课,甚至可有可无。

2019年夏天,我遇到了一些事情,导致我的餐饮店整个夏天都没有赚钱。冬天这一段时间,店面仍处于亏损期,营业额达到了历史最低。我本来想靠着过年赚一笔钱,年前压了很多货,谁能想到会出现疫情这回事。

在这过程中,我的心态还算稳定,也相信疫情一定会过去。暂时没有调整企业策略,打算等到疫情结束再静观其变。

河北某烧烤餐饮店老板王超

抄底餐饮会是一次机遇。有手头宽裕的朋友已经在坐等,看哪位老板坚持不住了,就接盘位置好的店面,等到疫情过后重新做。

表面上看,这是西医进展快,新内容多而夺人眼球,有吸引力,中医课程内容重复多,可自学的多,新东西少造成的。实质上是多少年来潜移默化地认为西医科学,中医玄学。不学西医一团漆黑,学了中医似是而非。少学西医不能适应医院临床工作,少学中医谁都会开几样中药。

众所周知,餐饮业最重要的就是要手握现金流。如今我身边的餐饮老板现状有两种,一种是手里有现金流稳得住;另一种就是没有现金流的比较焦虑。我算是手里还有些现金流的,同时也在家自己学习一些短视频等线上营销的知识,等我们复工了,就是线上与线下的结合+直播形式了。

作为时代的观察者与见证者,我们无法感同身受,唯一能做的就是记录并最大程度地真切触摸这值得反复回忆的瞬间。为此,投中网访谈了数位中小微企业主,以还原近段时间他们的真实状况与生存姿态。

教材的少而精,就是说教材内容是熟记乃至死记硬背的内容,这就是基本功,这就是中医学科的特点,光理解不行,不仅要懂它的意义,更要能够复述。

知识知识,知是知道,识是记住,知道了而且记住了这才是你有知识。教材上的东西,老师讲的是一方面,是基本的,熟记以后反复揣摩,自能悟出新意。

这次的疫情“黑天鹅”事件,并没有颠覆什么,就像中场裁判喊了暂停,底子薄的运动员挺不住这么长时间的暂停,意志耗尽了。

但欠的账是要不回来了,养殖户也没有钱。疫情一来,村子一封,不止饲料进不去,外面收购的人也进不来人,这谁都没有办法。养殖户有减栏的,有不养的,甚至有鸡鸭已经断了饲料,猪也死得差不多了,只能活活饿死,然后埋掉。目前还没有具体统计,但已经足以让老农倾家荡产,他们真的太难了。

陈修园《医学三字经》就是中医入门书,第一节讲中医源流,第二节就讲“人百病,首中风”,都是怎么看病的内容,理法方药一线贯穿。

这就像我们学英语,不是先学说话,而是过多强调语法。阴阳重要,可以在《内经》中多学一些。五行不那么重要,生克制化作为理论听起来有点技术含量,实际上临床应用很少,至少我用五行学说的处方占不到千分之一。

比如黄连泻心火,黄芩泻胃火,黄柏泻肾火,听起来特别清晰,但不符合实际。半夏泻心汤就是用黄连泻胃火,葛根芩连汤用黄芩泻肠火,龙胆泻肝汤、三物黄芩汤就是用黄芩泻肝胆火,泻血分热毒,泻下焦湿热。栀子柏皮汤就用黄柏泻肝胆湿热。这种脱离语境的讲述确实容易把人带偏。

我觉得,中国的西医学生的中西医课程之比也应该3:7。不然,西医临床,对于许多有看法没办法的疾病不开中药往往无药可用,要开中药,只能开一些咽炎冲剂、前列腺胶囊等等几个成药的大包围。大量的中成药和医疗资源就是这样被浪费掉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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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0年前,中医院校中西医课程学时之比为7:3,比较合理。曾几何时,悄然变5:5,甚至倒过来。而在实际教学过程中,师生大多都自觉不自觉地加重了西医内容的教学比重。

目前饲料生产的自动化程度已经很高,不需要太多人手,主要是销售人员。公司有实体工厂和十几名员工,已经算是中型公司。当前需要背负土地、电力、人工等成本,旺季时日均成本要一万左右,淡季时也得五、六千,按照当前现金流状况,勉强还能支持一阵子。

对于影院行业来说,这会是一次洗牌。春节本是影院旺季,但现在都无法营业,大型的连锁影院品牌或许可以撑到最后,但小型影院,尤其三四线城市的小影院,平日虽然可以赚些小钱维持经营,但疫情一来,商场如果不减租,政策助力有限,预计很快就要倒光进而被收购。

之前国内创业相对容易,但这并不是正常现象,经过这次疫情,一定会有新的商业面貌展现出来。

个人认为,受冲击最大的行业是电影院。从周围情况了解到,整个影院行业都在承受巨大亏损,情况很惨。

这场疫情确实暴露出来很多问题,但我相信中国市场熬一段时间很快就能爬起来。受疫情冲击大的行业,不管影院业还是餐饮业,现阶段没有生意,光靠政府补贴意义不大。接下来疫情一定会得到控制,坚持不下去的应该很多,可以肯定的是会有人来接盘,比如西贝就获得了银行帮助。有资金、胆子大的人,可能会搞出一些新的商业模式,而那些模式站不住的小公司大概就要直接死掉了。

教育。要革除中医教育的弊端,非借党和政府重视,全社会触目的大好时机不可,非自强自立,刮骨疗毒,拨乱反正不可。我以为,以下几个方面是突破口。

欠的账是要不回来了,都太不容易了

《中医学基础》占的比例大了,《内经》就成了蜻蜓点水,似懂非懂。看起来《中医学基础》应该并入《内经》教学中,《内经》的教学也以放在二三年级为宜。

河北某农业饲料公司销售总经理 余扬

如果企业倒闭,我不会把原因归结于疫情,只会怪自己失败。而且如果我的店面只是因为疫情倒闭了,我只是觉得它太脆弱了。另外,一些餐饮老板最好要有些副业,不然在没有其他收入遇到突发情况就只能等死,除非底子厚。

然而,几乎所有人都很清楚,不是每个企业都能最终上岸。正如某个餐饮人所言,这次疫情黑天鹅事件,没有颠覆什么,就好像中场裁判喊了暂停,有些底子薄的运动员挺不住这么长时间的暂停,意志便耗尽了。

春节零票房,难熬一段时间就能爬起来

我们有三家店面,一直以堂食快餐为主,目前的营业额还不到从前的1/3。

而且,过分夸大药物的副作用。什么麻黄过汗,石膏败胃,不一而足。造成有多少中医不用麻黄。一味中药就是一个复杂的综合体,就像一个人一样,要从多方面认识,绝对不能先入为主,以偏概全,限定眼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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